舒遇帮爸妈打了车,今天是沉嘉遥开车去酒店接的人,爸妈就没有让司机跟来。
李茜临走前,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次日他们就要离开,去青城处理工作。
家里的公司在那边,也是早晚要会去的。
“你和严昀峥在一起也挺久了,如果要约对方家长吃饭的话,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得懂礼数,不要太赶,显得我们没有准备。”
“……再说吧。”舒遇支支吾吾略过这个话题,“等过段时间纪录片结束了,我就过去看你们。”
“什么再说。”李茜很是疑惑,“你们俩——算了,别告诉我,随你们吧。”
“好了,没什么好着急的。”舒遇傻笑,“你们俩也不要一直工作,记得出去旅旅游,不是一直想去南极的吗?”
“明年吧。”李茜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夜风凉,先进去吧。”
“好。”
车来了。
妈妈打开后座的门时,舒遇突然小跑两步,抱住了她。
“妈妈,我好爱你。”
“就一瓶果酒就醉了?”李茜的身体紧绷,她摸了摸舒遇的发顶,声音柔软,“妈妈也爱你们。”
你们。
另一个是舒巡。
舒遇撅起嘴巴,眼眶湿漉漉的,在妈妈怀里蹭了蹭,舒安也过来将两人抱住。
“好啦好啦,这样就太肉麻啦,你们快走吧。”她推了推两人,让他们坐进车内。
车窗降下,舒安露出脑袋,笑起来细纹皱起,“不爱爸爸?”
舒遇噗嗤笑出声,趴在车窗,“爱的!”
送走爸爸妈妈之后,黎粒的助理也来接她了,只有舒遇坐在门前,晃着挎包,手边是一纸箱的录像带。
沉嘉遥端着红酒走过来,“在这干什么,装忧郁啊。”
“才不是,我是在醒酒!”舒遇白了他一眼,“而且我在等人。”
他矫情地叹了口气,“哎,谈恋爱可真好啊,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接。”
“……”舒遇看到了远处驶过来的越野车,勾唇笑了笑,“嘉遥哥,我觉得你得看开点,你要是揪着过去不放,你很容易孤独终老。”
沉嘉遥弹了她的脑袋一下,“到我老了就先去你们家混吃混住。”
“也行,我能包吃包住。”
“那我可谢谢你。”
车在门前停下,舒遇抱起纸箱。
严昀峥从车上下来,他穿了件黑色冲锋衣,黑色长裤,经过昏黄灯光,来到她的身边。
他朝沉嘉遥微颔首,接过纸箱,低下头,“想吃什么?”
“这么晚了,能吃什么,回家吃泡面吧。”舒遇歪了歪脑袋,“我还想要看电影,要看基努李维斯!”
严昀峥挑了挑眉,“可以去小院吃,那里还在开门。”
她也没回话,仰起头绽放了个无害的笑容,就往副驾走过去了。
他蹙起眉头,和沉嘉遥对视一眼,“喝了多少?”
“她也就只能喝一瓶果酒。”沉嘉遥晃了晃酒杯,“放心,我看着呢,没过敏。”
“谢谢。”
严昀峥上了车,从后座拿出两个冰淇淋。
舒遇的眼睛亮了一瞬,“我可以吃?”
他无奈地拨开她的手,从中控台上起毛巾,糊在她的脸上,“不是,是让你敷眼睛用的,免得明天发肿。”
“哇,严队这么会照顾人的啊。”舒遇往他的方向凑了凑,眼睛敷得很舒服,“你怎么知道我会哭的?也太了解我了吧。”
“猜的。”
严昀峥垂下眼,瞥了眼她的发旋,刚刚沉嘉遥就摸了这里,他心不在焉地说,“在路上买的,将就用一下。”
“已经很好啦,我自己都没想着这回事。”舒遇拿过毛巾,自己敷着,“快出发吧,我饿了。”
严昀峥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手臂搭在中控,把玩着打火机,“你和他一直这么熟,认识很久了?”
“什么?”她露出眼睛,圆溜溜的,眨了又眨,“你说嘉遥哥?”
他不情不愿地回复,“……嗯。”
喝了酒的舒遇刚吹过风,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没经思考直接回答,“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哥哥的朋友呀,认识多久应该是小学吧。他和我哥哥是在什么培训班认识的,关系很好,然后我就老缠着他们带我出去玩。”
“从小到大一直喊他嘉遥哥?”
“对啊。”她弯了弯唇,回忆道,“之前我一喊他嘉遥哥,他就会给我买冰淇淋,小时候因为过敏身体不好,爸爸妈妈都不让我吃太多,他会偷偷买给我。”
严昀峥发动车子,闻言,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我不是也给你买了冰淇淋?”
“……”
舒遇恍然大悟,她放下毛巾,里面的冰淇淋露出来,水珠洇湿毛巾,搞得她的手心也湿漉漉的。
“你吃醋了?”
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