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说。”花月问。
柳春风掰着指头:“假如是听风
哐啷!
远远地,传来一声瓷器碎裂声,片刻后,花月推开了徐阳的房门。
“能听到么?”花月问。
“能。”柳春风答
“听到什么声音?”
“瓷器摔碎了。”
“在哪儿摔碎的?”
“不是在咱们房中么?你都告诉我了。”
花月摇头:“我不是问你在谁的住处摔碎的,我是问,瓷器摔碎的具体位置是在房中的什么地方?”
“啊?”柳春风挠挠头,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声响,“不知道,这如何听得出?离那么远,我又不是顺风耳。就算是顺风耳,摔在墙上和摔在地上,摔在门上或窗上,也很难分辨吧。”
花月继续道:“刚刚,我将瓷壶用力砸在门上,同样的瓷壶,同样的门,同样的力度,再加上徐阳住处到咱们住处的距离基本等同于冷春儿住处到冷烛住处的距离,事实证明,在这种情况下,人只能听到瓷器被摔碎,而不能判断摔碎的位置,可冷春儿刚才怎么说的?”
“她说,”柳春风一惊,“她说她听到了茶壶砸到门上的声音,她在撒谎!”
“对。”
“奇怪了,她何必与徐阳串通一气撒这个谎呢?”
“她确实在撒谎,却并非与徐阳串通一气,若是”话说一半,柳春风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花月问他,“你冷么?”
时至二月中旬,春寒未了,又接连下了几日的雨,即便是晴日午后的风也把柳春风吹得手脚冰凉。
“有点儿。”柳春风吸了吸鼻涕,无精打采地倚在门框上。
花月走上前,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可能是着凉了,走,回咱们自己住处去。”柳春风则顺势向前靠在花月身上,下巴往花月肩头一放:“花兄,我头昏昏的。”
突如其来的亲近令花月身子一僵,一动不动的像块石头,眼珠儿斜向下转了转,瞥见一截白净的脖颈:“那那你想我怎么样?”
柳春风拿脑门往花月肩上一顶,借力站直:“没有力气,你背我回去。”
把人背回寝室,裹进被子里,又让星摇煮了姜汤送来,花月才在床上盘腿坐定,边给人灌姜汤边继续案情推理:“首先,若是串通好了的,二人的证词应该是一致的,冷春儿不该说出徐阳没有说出的话。其次,若二人提前商量好通过互相包庇来排除各自嫌疑,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告诉我们回到前院后各自待在自己房中睡大觉直到次日发现冷烛被杀,另外,若是互相包庇,他们的证词应该同时对两人有利,而现在呢,似乎只有冷春儿在帮徐阳。因此,我的推断是,他们并未交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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