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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 / 2)

柳春风一边听着一边苦着脸把姜汤咽下去:“小口地舀,我不爱喝这姜味儿。”

“喝慢了不发汗,等于白喝。”花月又舀了一勺,结果刚送到嘴边,柳春风就将脸转开:“再吹吹,太烫。”

花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遵命,殿下。”

不冷不热、不多不少的一勺汤让瑞王殿下很是受用,咕咚咕咚连着咽了好几口,一碗姜汤很快见底,他冲花月一扬下巴,“给我擦擦嘴。”

咚,碗被搁在桌上,叮,勺子被丢进碗里,花月一挑眉:“你别得寸进尺啊。”

柳春风一脸委屈地收回下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抹了抹嘴,接着刚才的话道:“那如果他们不是串通好了的,当时可能发生的情况就剩下了两种:一是徐阳杀了人,徐阳在撒谎,冷春儿听见了动静,但在明知徐阳可疑甚至确定徐阳是凶手的情况下,她依然不惜撒谎来证明徐阳的清白。二是徐阳讲了实情,凶手是冷春儿,但出于某种原因冷春儿不想徐阳被误会。”

“冷春儿这个谎撒得甚是奇怪,不像是凶手在通过编造谎来证明自己无罪,因为这谎话对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花月抱臂靠到床角:“无论哪种情况,也不管凶手是谁,她这种极力证明徐阳清白的做法都说不通,她到底想证明什么呢?”

花月看着床头的小山屏微微出神。画屏上是一幅《竹鹤图》,与赏心亭中画屏上的《松鹤图》十分相似,最大的不同便是画心亭中的鹤是双脚站立,而床边这只是单脚站立,至于作为背景的松林和竹林,在花月这种外行人看来,反正都是绿油油一片,无甚差别。他收回目光继续道:“因此,还是那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冒着自己被怀疑的风险帮着徐阳洗脱嫌疑?假如是清单

尚未暗透的夜空像一块通透的黛色琉璃,罩在暗绿色的桂山顶上。刘纯业屏退随从,独自坐在崖边,望着北天上七颗亮晶晶的星斗,轻轻哼唱:

“青云衣兮白霓裳,

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于红兮反沦降,

援北斗兮酌桂浆。

”1

他心中有一百个后悔,后悔把柳春风送到这桂山之上。

向往这里的人都是云中鹤、海中蛟,至少他们自认为可以排云倒海,可他的傻弟弟呢,只是个枝头看花的小雀,跃不过龙门的鲤鱼。

“六郎,等哥哥当了皇帝,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柳春风坐在未央宫的秋千上,刘纯业在一旁抓着绳子,轻轻地晃。

“那我要我要一颗星星!”柳春风指着玉衡星,“就那颗吧,那颗最亮!”

刘纯业犯愁了,想告诉他除了星星和月亮其他什么都行,又开不了口,就想着明日去问问司天监的人,星星究竟能不能摘下来,或是有没有星星掉下来过。

正当他进退两难时,秋千上的人又说话了:“要不还是算了,少一颗就不像勺子了。”

刘纯业闭上眼,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也是个明月如霜、好风如水的春夜,漫天星斗亮极了,像有人撒了一把宝石在上面。

“兄台,让个地儿。”

思绪还未收回,屁股上就被人不轻不重踢了两下。

刘纯业不可思议地望向来者——一个细胳膊细腿的白面书生,不等他发作,那人便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旁。

“你是什么人?”如此不知死活,刘纯业一时无法判断这是个什么角色。

书生打着哈欠,看了一眼刘纯业的窄袖白衫:“跟你一样呗。”说着,掏出一包核桃与一块帕子,先是将帕子就近往山石上一铺,又从山石底下摸出一块镇纸,咔咔地砸起核桃来。

刘纯业这才留意到,身旁高出地面一尺来高的山石十分适合砸核桃。

“兄台看着眼生,”书生将核桃仁儿往手里捡,又细细地把刘纯业打量了一番,“新来的?”

刘纯业没回答,反问道:“画院师生配合官府修路,路通前不准上山,你不知道?”

“没事儿,我不嫌他们吵,也不碍不着他们修路。”书生不拿刘纯业当外人,把一把去了皮的核桃仁儿大方地放进他手里,“吃。”

刘纯业觉得此人有趣:“你胆子够大的,今天皇帝要来桂山,若是被逮住,可能要拿你当刺客论处。”

“就是因为皇帝要来才不用担心。”书生又攒了一把核桃仁儿,倒进自己嘴里,大口地嚼,“谁能想得到有人这么不知死活,”他咽下口中的核桃,“我叫左灵,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我姓叶,叶春柳。”刘纯叶信口编了个名字,“你为何不下山?有要紧事要留在山上么?”

“要紧事?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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