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里的日子,刘凤年只有一个感觉,太他妈艰难了!
愁的都要掉头发。
这里的生活,别说与他前世所处的现代社会,有着天壤之别。
就连彩云村的那几间破屋子都不如。
吃饭要争抢,睡觉要挤着,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混杂着数十人的脚臭、汗臭和泥土的腥味。
每到夜里,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磨牙声,以及时不时冒出的臭屁,都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兵卒们数十人挤一个帐篷,如同沙丁鱼般紧紧挨着。
尽管天气逐渐转凉,但帐篷里的空气却因为挤满了人而变得燥热难耐。
刘凤年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感染上风寒,甚至瘟疫。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改善自己的处境。
然而,就在他强忍着这非人的环境,准备闭目养神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帐篷外停了下来。
接着,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刘凤年,出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刘凤年睁开眼,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帐篷门口,正是白天给刘凤年分饭的伍长。
他穿着一身军以,看起来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是个国字脸。
周围的兵卒都好奇地坐了起来,望着刘凤年和伍长。
他们不知道,这个伍长找刘凤年有什么事。
但看到伍长让刘凤年拎着被褥走,就算再傻也看懂了……
刘凤年,要升了!
这才几天,新兵里就有做官的!
真是一步落人后,步步落人后。
大家只能眼红……
刘凤年没有多想,他抓起自己的被褥,然后跟着伍长走了出去。
伍长带着他,来到了伍长营地。这里比新兵营清净多了,每个帐篷都只住着十个人,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这里,就是你今后的住处。和我们这群伍长一起睡。”
伍长指了指一个空着的床位,说道。
刘凤年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伍长会给他安排这么好的地方。
“我叫许成,是这个营地的某个小队代理伍长。”
许成说道,他脸上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看上头的关注程度,只要等到兵营训练结束,你几乎是十成可能会提拔成伍长。
所以,我提前给你安排了,也不算破例,毕竟后天就要委任了。”
刘凤年听出了许成的话外之音,对方是在向自己示好。
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人情世故的重要性,有时候甚至超过了个人实力。
即使你能力再出众,不懂得经营人脉,也只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许大哥,您太客气了。”
刘凤年恭敬地说道,“您是我的前辈,能得到您的关照,是我的荣幸。”
许成听到刘凤年的话,心里很是受用。
他知道,刘凤年是个聪明人,懂得进退。
“许大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刘凤年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塞到许成手中。
许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凤年竟然会给他银子。
他本以为,刘凤年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大傻子,但现在看来,这个憨憨的人,比大多数人都聪明。
“老弟,你太客气了。”
许成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很快,他迅速收下了银子,然后拍了拍刘凤年的肩膀,“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吃亏。过几天咱们就是同职人。”
刘凤年谦虚地说道:“许大哥,您说笑了,我哪能和您比?我跟着您,就是个新兵蛋子。”
许成被刘凤年的话逗笑了,他知道,刘凤年是在拍他的马屁,但他还是很高兴。
“老弟,我告诉你,这军营里,靠的是实力,但更重要的是人脉。”
许成说道,他压低了声音,“你别看那些军官平时对你和颜悦色,但如果你不懂点道道,他们分分钟就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刘凤年点头,表示赞同。
你再有行军打仗的能力,也得送礼送钱啊,否则今后想升是很难的。
在上层面前,有人说你什么,完全影响今后命运。
“许大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刘凤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