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季清欢,又看了看上座的沈律初和沈泽年。
缓缓闭上眼,低声道:“我我不认识她。”
蒋兮柔脸上的得意僵住。
她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掐得季清芷痛呼出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季清芷咬着下唇,睁开眼时已经带了满脸泪痕。
声音颤抖却依旧清晰:“我说我不认识她。”
季清欢闻,心中松了半口气,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悲愤的模样。
她叩首道:“还请陛下、太子殿下为奴婢做主。”
沈律初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扳指,缓缓开口:“所以,你是想说今日这一切,都是太子妃栽赃于你吗?”
季清欢神色一转:“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只是奴婢从未做过私藏孽余之事,还请陛下与殿下明察。”
沈泽年看向沈律初,低声道:“父皇,此事的确蹊跷,儿臣以为,不如先将此人关起来,待查清此事再做处置。”
蒋兮柔急道:“父皇,此人就算不是季清欢的妹妹,也绝非是寻常百姓!”
“哦?”沈律初挑眉,“此话何意?”
蒋兮柔松开捏着季清芷的手,退开两步:“父皇明鉴,此女行迹十分诡秘。她不仅徘徊在忠勇侯府外多日,还与街边摊贩打探季清欢的消息,甚至试图进入侯府。”
“此举,就算不是季家的亲眷,也定是别有用心之人。”
沈律初沉默半晌,开口说:“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蒋兮柔目光一冷,厉声道:“此人暗中打探忠勇侯孤女下落,意图不轨,应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季清欢闻,心头微颤。
如果蒋兮柔当场处死清芷,那她就彻底没有机会保住妹妹的性命了。
可现在这情形,她又要如何扭转局面呢?
沈律初吟沉片刻,看向沈泽年道:“太子以为如何?”
沈泽年淡淡开口:“太子妃说得有理。此女行踪诡秘,留着恐生事端,处死确实是一了百了。”
宁错杀,不放过。
否则,若真是季家人,让季清欢知道季家蒙冤,与他有关。
那他利用季清欢一事,也会败露。
大计当前,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蒋兮柔见二人皆已松口,心中暗喜。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清欢。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弧度:“季清欢不认此人,可此人既然是冲季清欢而来,应该让季清欢亲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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