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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0 / 12)

方向同时啄向水面的鹤喙。

邱元的反应比她预想中快了一线。

他侧身让过她那一刺,那根木棍在他手中翻转了一下,像一枚正在被翻动的旧书页,从他的腋下探出来,以一个又低又刁的角度点向她腕骨外侧的阳谷穴,又在她撤腕回防时猛地一压,改点为扫,木棍带着一道破风之声,直劈她的膝盖。

余夫人矮身避过那一扫,手中的峨眉刺反手一撩,刺尖擦着木棍的侧面划过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金属摩擦粗砂纸似的细响。

可邱元的攻势并没有因此放缓。

他那根木棍在他掌心里像一条正在游动的灰蛇,忽而点、忽而劈、忽而横削,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像是已经算准了她下一步会落在哪里的、又从容又急切的笃定。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木棍在他手中划出的弧线越来越密,像一层正在慢慢收紧的渔网,把她的退路一道一道地封住。

曾黎的峨眉刺在他那层密集的棍影中穿梭着,像两枚正在被风吹动的银梭,努力地在那些正在合拢的缝隙间寻找着出路,可她渐渐地发现自己能穿过的空隙正在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短。

大师兄的招数比记忆中更加刚猛了,但却不代表他的功夫进步很大。

以前的他出招时总是留三分余地,像一枚正在被慢慢放线的旧风筝,既不让对方抓到线头,也不会把线收得太紧。

可此刻他手中那根木棍带着一股子像是正在把什么东西往某个方向用力推的、又急又霸的力道,每一招都比她记忆中的师兄更加锐利、更加不肯收回余力,像一根正在被压力绷紧的旧弓弦,每一次弹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暴躁的冲动。

可就在她努力辨识着那些正在变形的旧招式的间隙,就在这时,她右手握着的那枚峨眉刺在格挡一记横劈时被那根木棍的侧面擦了一下,一股钝重的力道顺着峨眉刺的银面传上她的手腕,震得她的五指微微一麻,那枚峨眉刺在她掌心里滑了半寸,她不得不变招来重新握紧它——就在那一瞬间的停顿里,邱元手中的木棍已经变了方向。

那根木棍的尖端带着一道细而薄的劲气,像一枚正在被甩开的旧鞭梢,不偏不倚地划过了她腰侧的衣料,那道劲气贴着她侧腰的弧线滑过去,发出一声像绸缎被撕开一线时的“嗤”的细响。

她只觉腰侧一凉——那件白衣的下摆从腰际到臀侧被那道刀气撕开了一大片,直接在她腰线的最细处斜斜地划下去,划过她胯骨上方那道柔和饱满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腿侧。

那片被撕开的衣料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翻卷着,像一枚正在被风吹动的旧花瓣的边缘,露出底下那一大片泛着温润光泽的白腻皮肤,她的蜂腰和那一道从腰际猛地放开的、饱满而丰腴的臀线,以及她结实笔直的大长腿全都暴露了出来。

她臀侧那道圆润而紧实的弧线从她腰际最细处开始,像一枚被拉满的旧弓的弓腹,向外舒展开来,又在她腿根处收拢成一道深而柔和的弧度。

她的腿侧那一截白润润的、被日光照得微微泛亮的大腿线条,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里轻轻托着的、又柔韧又饱满的弧度,正随着她微微不稳的站姿而轻轻颤动着。

余夫人下意识地侧过身去,想要用手里的峨眉刺遮住那片露出的皮肤,可那被撕开的衣料太大了,她的手指无论怎么拢都拢不住那些正在往下滑的布料边缘。

她的脸在那层午后的日光下正一点一点地变红,像一枚被慢慢浸入温水的白瓷碗,正在从边缘往中心泛着一种又热又急的、连她自己也没完全想好该怎么掩饰的酡红。

她的呼吸有些乱,那对峨眉刺在她微微发颤的指间泛着零碎的光。

她本想逃,但她是余府的主人,身份摆在那里着,又不好失礼让人看轻。

正在她手足无措之际,院子侧门那边传来一阵细响。

她偏过头去,看见小笋子正站在廊道的拐角处。

那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大约是听见了院子里切磋的动静才赶过来的。

那孩子黑亮的双眸闪了闪,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快步走了过来,拦在她身前把自己那件旧外衣抖开来,递到了她手里,那动作又快又利落,像一枚正在被风吹动的叶子,还没来得及打转便已经落到了它该落的位置。

余夫人接过那件衣服时,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那截瘦瘦的、还带着一层薄薄汗意的小臂,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又软又烫的东西,像一枚正在慢慢变热的石头被泡进了温水里。

她飞快地把那件旧衣围在腰侧,遮住了那些露出的皮肤,接着转过身来,朝着邱元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勉强,像一枚正在被风吹动的花瓣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便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师兄好本事,师妹甘拜下风了。”

邱元愣了一下,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连忙放下木棍,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刚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时的尴尬和歉意,连连抱拳:“师妹见谅,师兄一时收不住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像是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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