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齐插穴方得圆满……怪不得……怪不得方才一梦之中的双穴齐插虽也销魂至极……却还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嗯哼……可惜殿下不会那传闻之中的一气化三清的法门……”
元晦哪会料这浪货仙子被插爆后庭还不够,正兀自臆想癫狂,满脑子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秽景像:幻想着被三个精壮男人挺着大鸡巴前后夹击,小穴屁眼被齐齐插满,红润檀口里还嗦含着一根大鸡巴,最终三处火热肉洞被三根大鸡巴内射得满满当当,爽得是冷魂升天。
他只觉胯下那根大屌,被仙子腹腔深处那一截火热腔道裹得又酥又麻,当真是妙不可言,于是又给这火热屁眼儿来了数百记狠命爆插,重新将这幽曲热肠开拓至通透无碍后,方才稍稍吐出一口浊气。
可谁料,不过片刻功夫,这蒙古小王便觉肛穴深处再次猛然嗦紧,仿佛无数张小嘴齐齐吮吸,急切催着他快点贯送。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双大手愈发用力把玩着那对沉实大奶,指节衔住亦是两枚酥粉嫩尖儿止不住夹弄揪扯,大力揪奶再配合上挺腰爆插屁穴,自信可迅速让仙子再次攀上绝顶巅峰!
“齁齁齁……月儿又要丢了……哈……嗯……全部射到月儿的浪屁眼儿里……爱死殿下的大鸡巴了……月儿就是殿下的鸡巴套子……齁齁齁……嗯……舒服死了……月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嗯……齁齁齁……”
耳边再灌入阵阵娇软酥耳的浪叫,两团滑腻凝脂在掌心指缝之间满溢流淌,还有那裹着自家大鸡巴的火热肉套,这内外夹攻、三重销魂的绝顶滋味,纵是元晦这等耐力过人的精壮少男,终于是再难锁住精关。
他不禁妄念横生,今夜非但要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脑儿尽数轰入这外表清冷缥缈、内里火热滚烫的仙府,更恨不得将这条披着仙皮的淫荡母狗,从里到外,每一寸褶皱、每一处穴洞,都用精液浸烫得熟熟透透才肯罢休。
“噢……全部射到你的屁眼儿里了……月儿……你永远都是本王的母狗呢……本王爱死你了……”
元晦低吼一声,狠命将粗壮大屌往那紧热屁穴深处送去,茎根深嵌在那圈粉环处抵死不松,两颗硕大卵袋一下下猛力收缩,粗壮尿管立时鼓胀起来,滚烫浓稠的巨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往深处灌送进。
偏生此刻,仙子还要高高昂起螓首,浑然一副毫无羞耻的浪荡模样,将已然彻底崩坏的绝冷清颜,尽情展示在高悬旁侧的画中少年的视线中,浑然忘却身为仙家人母的身份,脑儿里念念不忘着被三根大鸡巴插满的快美淫事,星眸间的黑仁儿骤然翻起,只剩大片迷醉玉白,耳边只余那蒙古小王的低沉吼叫声,以及屁穴肠道深处许久不曾弥散的阵阵烫感传来……
乌云散尽,夜雨骤歇,四下重归于深沉沉的子夜,一轮素月破云而出,幽幽清辉洒入昏暗深阁,一对纵情缠绕的赤裸男女,于这季夏月华下恣意沉沦,浑然忘尽尘寰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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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帏低垂,几度云雨初歇,两道赤裸肉体仍紧紧纠缠在一处。
元晦紧紧抱住身侧汗津津的冷白裸身,脸庞来回蹭在龙仙子那软腻腴白的小腹之上,双肩耸动不休,竟如孩童般止不住地低声啜泣。
“呜呜呜……月儿……先生不肯助我便罢了……四哥为何也要防着我……连忽里台大会都不许我去……你说……是不是真金那贱种从中作梗……我心里当真好苦……呜呜呜……”
龙仙子容颜绝丽,清冷眉眼此刻尽是化不开的怜惜柔情,她伸出温软素手,顺着微颤的精壮脊背一下下轻抚,柔柔慰道。
“殿下何苦自寻烦恼,权位争来斗去,哪里比得过眼下你我两情相悦,有月儿伴在您身旁,便是这世间至乐了……”
元晦听得心神微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双臂收得更紧,依恋呢喃。
“我如今也只有月儿你了……我的好月儿……我当真好喜欢你……你说……你也爱我……说嘛……好月儿……好月儿……快说给我听嘛……”
龙仙子伏在他怀中,姿态极尽柔顺,那副温软甜糯的嗓音直教人半边身子都要酥化了去。
“殿下且宽心便是,月儿永远都会是殿下的母狗呢~”
听得这般自轻自贱的软语,元晦非但没生出多少快意,反倒愈发惶恐依恋起来,如孩童般胡乱摇晃着脑袋。
“不嘛……我不要你做甚么母狗……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这般爱着我、怜着我……我就要月儿永远这般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保护我……好月儿……快说……说你爱我……快说与我听……”
仙子垂首低语,软语应承道。
“月儿不仅深爱着殿下,且会一生一世,形影不离地守护着殿下。待识业圆满,月儿还会替殿下斩尽一切烦恼,让殿下每日每夜都开开心心才好。”
元晦自那一片温香软玉间昂起头来,面庞上犹挂着泪痕,眉宇间尽是痴惘。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月儿这般真心待我好了……”
龙仙子唇角噙着清浅笑意,半支着雪白藕臂,垂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