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睇,又伸出削葱纤指,极尽温柔地顺着少年脸庞滑过,替他将道道泪痕轻柔拭去。
这般极尽温柔几乎要将他整颗心都化了去,元晦只贪恋地蹭着掌心幽香,又道。
“月儿……今晚你的欲业似增长了不少,估摸着便快要圆满了罢?”
龙仙子美目流转,眸底似有深潭般不可测的波光,呵气如兰道。
“虽有些增长,可距离圆满却是远远不够……殿下若想要月儿的欲业尽快圆满,便看您一念取舍,若心有千般挂碍,舍不得污了月儿这身皮囊,欲业便难短时修成正果。”
少年闻言,急忙捉住她在自己颊边游移的削葱玉指,痴痴道。
“好月儿,谁教你平日待我这般百依百顺的,你如今可是把我的整副心肝肠子都掏了去,我哪里还舍得?”
罢了,她微微俯身,满头青丝如墨缎般倾泻而下,半掩着雪白玲珑的身段,绛唇贴在少年耳畔,呵气如兰。
“既然如此,不若便由月儿走这一遭,替殿下除去那碍事的真金。若能了此心腹大患,殿下亦可稍解愁思,识业圆满之事便也就不急了。”
元晦将面颊深深埋入龙仙子柔软温热的白皙小腹间,恋恋不舍地来回摩挲。
“不要嘛……月儿如今功力虽高……可真金身边那些和尚也不是吃素的……我怎舍得让月儿你去犯险……况且我如今已是半步也离不开月儿了。”
龙仙子微微一笑,道。
“冯先生说您自从北上后,老是与月儿厮混在一起,误了好些要事,月儿虽说也想日夜与殿下在一起,可为殿下所计,月儿也不能如此自私不是?只要殿下重整旗鼓,好生运筹帷幄,再给月儿寻一个出手的良机便是了。”
元晦闻言,眼中忽地重泛起野心幽光。
“若是果真能将真金那畜生除去,四哥座下便再无人能与本王争位了……”
他虽说得狠绝,可积压许久的郁闷依旧未曾尽数消解,心头没由来的又是一阵酸涩翻涌,埋头挤进龙仙子温软怀抱里,再次失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月儿……我好生舍不得离开你……呜呜呜……月儿……我好爱你……”
仙子嫣然一笑,软语温存。
“乖乖小元……不哭不哭……便让月儿再服侍您一回……”
元晦按住她游移的柔软素手,依旧闷闷哼唧着。
“月儿……我都在你身上射了五六回了……今晚怕是不成了……”
“无碍的……”
那张清冷绝俗的容颜缓缓倾下,眉目间春情昂行,偏又带着几分出尘漠然之意,端的是一副冰火交融的勾魂模样。
她绛唇微启,吐气如兰,主动献吻上去,香舌暗送,一味往那蒙古小王口中钻去,二人唇齿交缠,津液相渡,缠绵悱恻之际,终是难分难解。
许久之后,元晦只觉胸中气息将尽,几欲窒息,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两瓣绛唇,凝神望去,见那双清泠泠的瞳眸正满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他恍若被摄了魂魄一般,痴痴道。
“我……我好生混蛋……以往真不该那般对待月儿……月儿你一定不能怪罪我才是……我这便给你跪下磕头……好不好嘛……哼……月儿……我求求你了……”
说着说着,这蒙古小王竟当真要翻身起来,跪在塌上给仙子连连磕头。
“殿下莫要自责,月儿也很是快活!况且,殿下也是为了让月儿的欲业早日圆满呢。”
龙仙子连忙拢住了元晦的项颈,她抬了抬身子,只见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白腻奶球晃悠荡起来,顶峰处两抹饱满凸起粉润腻眼,直惹的人口欲大开,踏素手一抬,便将他的脑袋揽入双峰之间,霎时乳香四溢,暖馥馥地将他整张脸庞尽数笼住。
“呜呜呜……月儿……你对我真好……我……我……就想这样这般抱着月儿的大奶子……吃一辈子才好……”
话未说完,元晦又是一阵闷闷呜咽声,脑袋左蹭右拱,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急切寻奶的婴孩,龙仙子素手轻抚于他脑后,挺了挺酥胸,将一枚粉翘嫩蒂往他嘴里送去,元晦方一含住,便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白皙的梨状大奶深处,闭眸咂吮之际,还不时发出啾啾水响声。
“哼……嗯……月儿……待你的识业圆满以后……便这样给日日给我喂奶持,好不好嘛?”
龙仙子素手轻拢着他的脑袋,将那团沉甸饱满的白皙奶峰更挺前送去,贝齿不忍轻咬下唇,眼波化开成一汪春水,渐渐荡漾迷离起来。
“嗯……只要殿下欢喜……月儿做什么都愿意……”
说话之间,素手已然悄悄探向元晦胯下,葱指一勾,却触到一团软瘫瘫、热乎乎的小虫,正巴巴地伏在囊袋之间,毫无半分先前的威猛雄风。
蒙古小王身子一颤,将被吮的嫣红发肿的小巧奶尖吐将出来,可怜兮兮地抬眼望向龙仙子,缩了缩鼻子,嗫嚅说道。
“月儿,我实在是不行了,你便饶过我吧~”
龙仙子也不着恼,只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