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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连番失界(1 / 6)

最糟的是,鱼没想过,青年比想像中更麻烦。

上药时,他先捉住她的手。不是抢,是包住。指节一寸寸扣进她指缝里,把凉膏推上她的指腹,再引着那两根手指,往她自己身下送。掌心是热的,膏是凉的,两种温度在她指尖上分开,又很快混在一起。

上身衣裳仍穿得如常,领口端正,像随时能见客。下身却是全裸,腿被他稳稳分开,膝弯搁在他臂上,穴口肿着,还带着未退尽的热。这个姿势极方便他借力,也极方便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衣摆垂到大腿中段,再往下便什么都遮不住。

鼻息全落在她耳边。近得能数。

「自己上。」他说得很低,「我只扶着。」

话是这样说。手却没鬆。

他带着她的指腹,先按在穴口周边。热度从他掌心传到她指尖,再按进那圈又肿又敏的软肉里。一下、一下,像真在推药,又像在教她自己的身体现在哪里最受不了。鱼想把腿併上,被他膝头轻轻挡住。衣裳在上,光着的下身在下,反差叫她连生气都迟了一拍。领口仍闭着,腿根却已经亮了。

膏被按得发亮。他仍不进去,只让她的手指绕着那圈慢慢磨,偶尔擦过前方那粒小小的肉芽。鱼呼吸一乱,耳尖便被他的气息烫到。

「疼就说。」他问。

她没说。一说便像把主导权交出去。

于是他才带着她,一起往里探。

极慢。先是她自己的指尖没入半截,他的手指贴在她指背上,不抢先,只防止她逃。内壁又热又紧,膏一遇热便化开,凉意与肿痛绞在一块。鱼低哼出声,上身那件完好的衣裳却仍规规矩矩,连领口都没乱。扣子一粒都在。乱的只是裙下。

「再深一点。」他在她耳边道,「药要送到里面。」

两根手指——她的,和他的——并着没入。他引着她按过内壁一圈,遇到发颤的地方便停,用她自己的指腹打转。鱼的腰往后缩,正好缩进他胸口。他像早算到,另一隻手从她衣外覆上小腹,把人按稳。布料下能感到他自己的脉,稳,她的却不稳。

「别夹。」他声线已经哑了,「夹紧了,药进不去。」

鱼睁着眼看自己腿间:衣摆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光、是亮、是两人交迭的手指正在她身体里慢慢进出。青年的呼吸一次次擦过耳廓,像比手指更先把她弄热。水把膏冲薄,指节进出时便有细响。

她终于听清一件事。

这人不是来上药的。

他是来让她连上药都必须靠他,连自己的手都必须经过他的手。

药本该是凉的。被他带着按了片刻,便不再凉。

鱼的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被他的手包着,一下一下地推开内壁。每推到最深处,他的鼻息就在耳后停一停,像在等她那声压不住的哼。她想把这事当成上药,身体却先不认——穴口自己绞住两人的手指,水意把膏化得更薄,按过之处又滑又热。

「又热了。」他只说这一句,并不问她许不许。

他抽出他们交迭的手。指尖离开时带出一线亮。鱼腿还张着,衣裳仍好好地穿在上身,只觉得那处忽然空,空得发慌。青年却把剩余的膏送到她掌心,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下带。

他早已硬着。衣裤只解了必要的那一点,热物弹进她满是药与水的掌里。鱼一颤,想缩,被他从后面扣住小腹,整个人仍坐在他怀里。

「也给我上。」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稳,「你用过的手。」

于是她被迫握住他。膏一抹上去,便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引着她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又停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用她自己的指腹转。鱼耳根烧起来,却看见自己这隻刚从穴里抽出来的手,正一寸寸把他裹亮。指缝里全是她自己的水,和未化尽的苦香。

他喘了一声,终于不像方才那样能完全装成照料。

「慢一点。」他咬着她的耳尖,「药要匀。跟你体内那层一样匀。」

鱼被这句话弄得又羞又热。手却没停——停不了,他包着。每一下都像在给他上药,也像在给自己预热。他的东西在她掌里跳,烫,青筋抵着她指缝。她前方那粒小小的肉芽也跟着发颤,穴口空虚地收缩,水又往外涌。

「够了……」她哑着说。

「不够。」他把她的手拿开,改托住她的膝,让那处对准自己,「药在我身上。你要解热,就坐下来。」

他进得很慢。

先抵住肿着的穴口,用涂满膏的顶端磨了一圈,等她自己把腰往下送,才没入一个头。鱼仰起颈,衣领仍好好闭着,下身却被撑开。凉膏与热肉挤在一起,又滑又胀。他不一次到底,只让她一寸寸吃进去,每进一寸便停,手还覆在她小腹上,像在确认药送到了哪里。停的时候最难熬。空不是空,是被卡在半途。

「自己看。」他低声道。

鱼低下眼。只见自己仍穿着完好的上衣,腿却大张,交合处全是亮晶晶的膏与水。那点肉芽被夹在中间,可怜地翘着。青年的手从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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