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抚过胸,并不解扣,只隔着布揉,下身却继续往上顶,把最后一截也送进去。布下那两点被揉得发硬,他仍不解扣,像故意留着这层「还能见客」。
两人都闷哼出声。
他这才开始动。仍慢。抽出时带出一截,又整根没入,专往她刚才被手指按过的地方碾。鱼想骂他借上药胡来,出口却碎成热吟。她的手被他重新抓住,按在两人相接之处,让她摸到自己是怎样一下下把他吃进去。指腹能感到那圈被撑开的软,和他进来时的热。
「感觉到了吗。」他问,「药在里面化。」
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又摇头,腰却自己迎上去。发情来得比昨夜更黏——不是被权势撞碎的那种烈,是被他圈在怀里、衣裳齐整、下身却一点点餵进去的那种热。领口还端着。裙底已经不成样子。
青年吻她的耳垂,动作仍不加快,只一下比一下更深。
「今日不上完,」他说,「我不会走。」
鱼闭着眼,把额头抵在他下颔上。脾气确实懒得发了。不是原谅,是身体先承认:这人比二皇更麻烦。二皇要的是拆封;这人要的是,连上药都变成他进来的理由。
这节没有再做到碎。
青年把人圈在怀里,进到最深处便停着,等药化开,等她那阵发热从凶变成软。鱼偶尔还是会自己送腰,他便按住,只给她极慢的几下,像真在送药,又像把人重新教成必须靠他才能退烧。等到抽出来,她腿已经合不拢,上衣却仍穿得端正。他替她擦净,重新上薄薄一层,把人放平,自己坐在床沿守着。药香还在指上。人没走。
此后好几日,都是这样。
白日里他端粥、换药、报帐;一到该上药的时辰,便又是那套——握她的手、分开她的腿、鼻息在耳边,药与人一起进去。鱼骂过一次,懒得骂第二次。身体一天比一天不那么肿,热却总在他手指按上来时准时回来。直到某一日清晨,她自己下床走了两圈,腰眼还酸,步子却稳了。窗纸被风吹得轻响,她站住,确认腿能听自己的。
身体,总算全好。
她终于下楼。
丸与潘坐在偏厅,像等了很久。见她出现,丸先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神情肃穆:「我有为你默哀。」
鱼当即沉脸:「你又不信天主耶稣,画给谁看?」
潘倒是正经,上下打量她:「怎样,没事吧?那么多日。」
鱼把脸一掩,从指缝里挤出三个字:「就是太激。」
丸眼睛亮了,忍不住追问:「厉害?」
鱼嘆口气,像宣布一件很屈辱的军情:「我做男人,必输他。」
丸一顿:「……你不是三分钟吗?」
鱼转头瞪她:「你怎么还记得?」
潘在旁边补刀,语气平静:「还不孕。」
鱼:「…………」
说的都是前世。这间楼里只有这两个人听得懂,也只有这两个人敢当面揭。茶凉了,没人去续。
丸想了想,倒也释然:「幸好都是年轻的、长得帅的。换我也没那么难受。」
潘摇头:「我不想做完像受刑。」
三人对视一眼,忽然都没了玩笑。
最后得出的结论很短:这楼是邪的。
系统也像在往外指——不是指客人,是指自己人。不少下人已经搞在一起,帐房里的风比臺上的舞还乱。
别说下人。
听潘说,连关係都乱到庄家龟公头上。那人并不老,三十出头,青白脸,生得像金玉其外。走近了才知道是败絮其中。他嫌晞敏丑,碰得最少;反倒与蔼仪有染。同时又跟嘉欣有一腿。两个女人为了争他,小动作不断,茶里、衣上、排班里,都能做手脚。
鱼听完,只觉得头又开始疼。
楼上有皇权,房里有青年,楼下还有一个长得不差、心却烂的龟公在带着人内斗。
她靠着椅背,低声道:「所以系统那天更新,不是要我更会做。是要我先看清——这楼里,谁都不安分。」
丸抱臂:「那我们先收拾谁?」
潘看了鱼一眼,安慰说:「先别收拾二楼。二楼的人,我们也收拾不起。」
鱼点头。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鱼回到自己房里,门一关,便把系统唤出来。
面板比上次更厚颜。先跳出「色色状态」,字体端端正正,内容却下流得不加遮掩。
贞操观念 0
(註:被二皇破抗性当夜清零)
娼籍挂牌 未挂
名义身分 老闆
[经历人数]
人类 2人
非人类 0
对象次数 2人/共13回
——二皇 1人/7回(单夜连续)
——青年 1人/6回(上药期间反覆)
高潮次数 15次
[射精回]
外射 0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