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口分开看守。

姚顺今晚住哪，苏芷琳母亲那名旧丫鬟要怎么查。

每一件都列得很清楚。

我看完。

「所以？」

「所以交代完了。」

「然后？」

林月柔看着我。

「没有然后？」

她笑了一下，很淡。

「你最近是不是跟江兰舟待太久，什么都要先问下一笔？」

很好，又是她，我靠到桌边。

「那妳留我做什么？」

林月柔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把那些纸一张张收好。

动作不急，等桌面真正干净，才走到我面前。

「今天姚顺说那个丫鬟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女人死了以后，很多人只记得她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我没说话。

她自己继续。

「苏姑娘的母亲是苏正元第一任妻子。」

「温老掌门是凤仪的父亲。」

「我也是柳承岳的遗孀、映棠的娘。」

她看着我。

「有时候名字反而排在最后。」

我明白她不是突然要讲什么大道理。

今天两个死人都被我们从「谁的父亲、谁的妻子」重新拉回他们自己做过的选择。

林月柔大概也在看自己。

「月柔。」

她抬眼。

我直接叫名字，她没有纠正。

「妳今天不是谁的遗孀。」

「那我是什么？」

「林月柔。」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

「你偶尔也会说一句好听的。」

「很少？」

「很少。」

她主动靠过来，不是因为女儿不在才像偷来一段时间，也不是需要我替她安慰什么；只是忙了一整日，把别人的死、别人的孩子与别人的证人都安排妥当后，终于替自己留下一段只属于林月柔的时间。

她吻我时很慢，我也没有急。

我让她靠进椅背，手从衣领探入，覆住乳房缓慢揉弄，手指反覆刺激乳头；她没有躲，反而自己解开剩下的衣扣，让我的手真正贴上去。

我低头吻住一侧乳房，舌尖绕过乳头，另一手仍揉着另一侧，她原本还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一拍。

我没有急着让肉棒进入她的阴道，手先沿着小腹往下，分开已经湿润的阴唇，在阴蒂周围缓慢揉动。

等她的身体真正放鬆，我才把手指探入阴道，以规律的幅度刺激前侧穴壁；她的腿逐渐绷紧，呼吸也越来越乱。

第一次高潮上来时，她没有慌，只把脸埋进我肩侧，阴道猛然收紧，接着一阵一阵收缩，直到那股力道慢慢退下。

她仍在微微发抖，却已经自己重新靠近。

林月柔扶着我坐稳，面对我跨坐上来，伸手握住肉棒，先让龟头沿着湿润的阴唇磨过几下，再对准穴口慢慢坐下。

我扶住她的腰，没有往上顶，只让她自己决定进入的速度与深度；直到肉棒完全进入阴道，她才停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把呼吸慢慢调回来。

她开始自己掌握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沉得很深；我只配合着她的动作揉弄乳房与乳头，让她不必分心顾我的速度。

等她的节奏逐渐乱掉，我才低声问：「要换？」

她看我一眼，自己起身离开肉棒，又扶着椅背转过身：「这样。」

我从后方扶住她的腰，重新让龟头抵住穴口，确定她站稳后才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让刺激落在不同位置，她原本还撑着椅背，很快就因阴蒂与阴道同时受到刺激而呼吸变重。

我一手固定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方揉动阴蒂，抽送的节奏则始终跟着她身体承受的幅度调整。

第二次高潮来时，她的腰先猛地一紧，阴道随即连续收缩，手指也抓紧椅背；最强那一阵过去后，她整个人才慢慢软下来。

我自己的节奏也已经乱了，就在她耳边道：「月柔，我要射了。」

她没有要我退出，只侧过脸喘着道：「别拔。」

我维持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阴道深处，直到射精完全停下才不再动。

我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而是扶着她坐回椅中，等她呼吸平復后才完整退出肉棒。

射精后肉棒很快鬆弛下来，我们靠在一起休息了好一会；她没有催，只慢慢吻我，手也沿着腹部往下抚弄。

过了一段时间，肉棒才在她持续的亲吻与手部刺激下重新逐渐勃起，直到完全硬起来，她才再次面对我跨坐上来。

这一回她没有急着坐到底，只让龟头先进入穴口，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也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不适，才一点一点让肉